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酒渍,眼神躲闪,狼狈到了极点。
“朕的男人,吃了朕的口水,以后就是朕的人了。”
姜晚棠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他嘴角的酒渍。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
却像带着电流,让林鹤年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从里到外,从身到心,都是朕的。”
“你的命,你的身体,你的忠诚,甚至你的欲望,都只能属于朕一个人。”
“你听懂了吗?”
林鹤年呆呆地看着她。
他听懂了。
他怎么会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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