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她杀人,为她清洗朝堂,为她背负骂名,为她自断一指。
这些都是他身为她的刀该做的事情。
他不需要奖赏。
或者说,他不敢要她的奖赏。
因为他知道,她的每一次赏赐都是一次更深层次的占有。
那件云锦袍是烙印。
那句“朕的男人”是枷锁。
那这一次,又会是什么?
林鹤年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不敢想,也不敢动,像一尊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的石雕。
姜晚棠看着他这副吓破了胆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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