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年浑身一僵,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在软榻的边缘坐了下来。
“手伸出来。”姜晚棠又道。
林鹤年依言,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姜晚棠握住他的手,目光落在了他那空空如也的小指上。
为了让戏演得更真,那截送出去的断指是他自己的。
虽然事后已经用最好的伤药处理过,但那齐根而断的伤口依旧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姜晚棠伸出另一只手,用她那微凉的指尖轻轻地抚摸着那道伤口。
“疼吗?”
她问。
林鹤年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为陛下……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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