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年没有接话。
他只是缓缓地,抽出了腰间的绣春刀。
刀身狭长,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森然的冷光。
“动手之前,”福安忽然笑了笑,“能让咱家,死个明白吗?”
“太后她……真的就这么狠心?咱家跟了她一辈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到头来,说舍弃,就舍弃了?”
他的话,说得凄凉无比,像一个被主子抛弃的老仆,在做着最后的,不甘的质问。
林鹤年知道,这是在演戏。
演给那些可能藏在暗处,窥探着这里的眼睛看。
“废话真多。”
林鹤年的声音,冰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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