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晃动着酒杯,烛光下,琥珀色的酒液漾起迷人的光泽。
“也罢。”
“朕不好奇你的过往,也不在乎你的理由。”
她顿了顿,抬起头,那双清明的凤眸,锁定了林鹤年。
“朕只在乎,你这个人,还有没有用。”
林鹤年猛地抬头。
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个真正的男人,总比一个阉人,能做更多的事情。”
姜晚棠的声音,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
“比如,去战场上杀敌,而不是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玩弄权术。”
“比如,可以站在朝堂之上,成为朕最锋利的一把刀,而不是只能顶着一个监军的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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