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通跳下马车,看着那高大巍峨的城门和城门下那些盘查森严、气氛肃杀的禁军,心中没来由地一紧。
这才离开京城多久?为何感觉这京城的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气息?
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掀开。
林鹤年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依旧是一身青衣,脸色比离开时更白了几分,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透明感。但他的人却像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让人不敢直视。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带着周通拐进了旁边一条不起眼的小巷。
穿过七拐八绕如同迷宫般的巷道,最终在一口枯井前停了下来。
他按照某种特殊的节奏敲了敲井沿。
片刻后,井底传来了一阵机括转动的声音,一道暗门缓缓打开。
“督主。”两个身穿飞鱼服的东厂番役单膝跪地,神情无比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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