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余孽,你,很不错。”
“有资格,做我的,新狗。”
这声音,仿佛穿透了时空,带着腐朽的,古老的气息。
每一个字,都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的威严。
若是换了旁人,哪怕是心志再坚定,恐怕也会在这神鬼莫测的手段面前,心神失守,甚至跪地臣服。
然而,林鹤年没有。
他甚至,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欠奉。
他的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极尽嘲讽的,冰冷的弧度。
“狗?”
林鹤年的声音,没有在房间里响起。
他同样,用一种精神的,意志的方式,将自己的话,传递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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