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说的是!”陈主事连忙附和,“可……可那阉狗手握东厂大权,行事狠辣,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王宗翰被挂在门口,到现在,还有一口气吊着!扬州府衙连个屁都不敢放!我们……我们拿什么跟他斗?”
一番话,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大殿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是啊。
权势,他们有。
金钱,他们不缺。
可面对一个手握生杀大权,做事毫无底线的疯子,这些东西,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那个姓林的阉人,就像一头闯进了羊圈的猛虎。
而他们,就是那些,待宰的羔羊。
“斗,肯定是斗不过的。”刘承的声音,再次打破了寂静。
众人纷纷抬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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