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瓶清心丸,被他放在了怀里,紧贴着胸口。
隔着衣料,他仿佛都能感觉到那瓷瓶的冰凉。
可这冰凉,却让他胸口的那一团火,烧得更旺。
他需要发泄。
需要用一场淋漓尽致的杀戮,来浇灭这股,让他心烦意乱的火焰。
鹰愁坡,到了。
坡上,叛军的营地里,火光点点。
正如林鹤年所料,这里的防备,松懈到了一个可笑的程度。
连最基本的巡逻哨兵,都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靠着火堆打盹。
营地深处,甚至还传来了阵阵喧哗和酒肉的香气。
“哈哈!兄弟们,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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