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太医院新制的清心丸。”
她的声音,很平静。
“你内火旺盛,又染了风寒,每晚睡前,服上一粒。”
她没有把药递给他,只是放在了靠近帐门口的桌子上。
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去吧。”
她说。
林鹤年没有回头,没有去看那瓶药,更没有说一句感谢。
他只是将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臣……领旨。”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然后,头也不回地,掀开帘子,大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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