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却带着一种刻意制造出来的,冰冷的疏离。
“臣,是东厂督主。”
他刻意加重了“东厂督主”这四个字,像是在提醒她,也是在提醒自己。
他是来自地狱的恶鬼,是人人畏惧的权阉,是她手中最肮脏,也最锋利的一把刀。
刀,不需要待在谁的身边。
刀的宿命,就是饮血。
“臣的职责,是为陛下扫清前路上的一切障碍。”他垂下眼帘,不敢去看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凤目,“而不是……待在陛下身边。”
姜晚棠没有动,也没有生气。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副故作镇定,却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的样子。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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