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年身体一僵,终究还是缓缓地,转过了头,迎上了她的目光。
“朕知道,你觉得朕不信你。”
“但你错了。”
“朕信你,胜过信这世上的任何一个人。”
“朕之所以让福安去,不是因为他比你强。”
她一步一步,重新走到他的面前,这一次,林鹤年没有再躲。
“而是因为,朕的刀,是用来杀敌的,不是用来撬锁的。”
“你是朕手中,最锋利,也是最重要的一把刀。”
“朕不能让你,在决战之前,有任何的损伤。朕不许你,再去冒那种不必要的险。”
“取证这种事,交给锦衣卫去做,脏活累活,让他们来。”
“你……”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柔,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异的,缱绻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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