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父皇留给朕的,最后的护身符。”
“这个组织,独立于所有官署之外,不入兵部,不归内阁,甚至,连东厂都无权过问。”
“他们的人,或许是宫里的一个杂役,或许是街边的一个小贩,又或许是军中的一个伙夫。”
“他们没有名字,只有代号。”
“他们只听,朕一个人的命令。”
姜晚棠的话,如同一把冰冷的刀子,一刀一刀,剖开了林鹤年那坚硬的自尊和掌控欲。
他明白了。
从始至终,先帝都没有完全地信任过他。
或者说,先帝信任他这把刀的锋利,却也同样忌惮着这把刀,有朝一日,会伤到自己的女儿。
所以,他留下了福安,留下了锦衣卫。
这是制衡,也是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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