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的那股躁动和失控,竟然在不知不觉间,被抚平了。
“林鹤年。”
姜晚棠抬起头,看着他。
“杀人,有很多种方法。”
“你的方法,很好,很直接,很有效。”
“但,那会伤到你自己。”
“朕不希望,我的刀,在斩断敌人的同时,也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她擦完了他的手,又换了一块干爽的毛巾,为他拭去水渍。
“以后,这种事,让朕来。”
“你负责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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