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
林鹤年的营帐内。
他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块布,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自己的双手,仿佛上面沾了什么洗不掉的污秽。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姜晚棠的举动,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虽然结果是一样的,王冲招了,甚至比他预想中招得更彻底,连秦啸天准备在水源地下毒的阴谋都说了出来。
但是,过程不一样。
他用恐惧建立起来的威慑,被姜晚棠用一种他无法理解的“仁慈”,轻易地化解了。
这让他感到了一丝……失控。
就在这时,营帐的帘子被掀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