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陛下饶命!督主饶命啊!我……”
王冲凄厉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大帐之内,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的所有将领,都用一种看魔鬼般的目光,看着林鹤年。
杀人,诛心。
这个阉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凤鸣关,校场。
一根高高的木杆被竖立起来,下面堆满了浸透了火油的干柴。
叛将王冲,像一条死狗一样,被剥光了衣服,死死地捆绑在木杆的顶端。
他的嘴里被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绝望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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