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他下意识的举动,一个护卫者最本能的反应。
可当他那温香软玉抱满怀的瞬间,当他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如同海棠花般的香气时,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从他的小腹窜起,直冲四肢百骸!
该死!
他心中暗骂一声,几乎是触电般地收回了手臂。
“陛下,恕罪。”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
“无……无妨。”姜晚棠连忙坐稳,她低着头,不敢去看林鹤年,心脏不争气地狂跳着。
他……他不是太监吗?
为什么力气会这么大?
为什么……为什么感觉和父皇身边的那些侍卫很像?
一个荒诞而又大胆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但随即又被她自己狠狠地掐灭。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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