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屏风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脱换衣服的声音,林鹤年的呼吸微不可查地乱了一瞬,他强迫自己将目光投向窗外那灰蒙蒙的天空。
他是一个太监,一个假的太监,这件事除了他自己和当年那个帮他伪造身份却早已被他灭口的老太监之外再无第三人知晓,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最沉重的枷锁。
他可以毫无顾忌地与姜晚棠亲近,因为所有人都认为他没有威胁,但也正因为如此,他必须比任何真正的太监都更加谨言慎行,他不能也不敢流露出任何不该有的情绪,否则等待他的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林鹤年。”
屏风后传来了姜晚棠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这盔甲……太重了,朕……朕扣不上。”
林鹤年的身体僵了一下:“福安。”他没有回头,声音有些沙哑。
“督主,老奴……老奴笨手笨脚,怕伤了陛下……”福安的声音带着哭腔。
林鹤年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他转过身走进了屏风后面。
屏风后,姜晚棠已经换上了贴身的武服,那套沉重的玄铁凤甲只穿了一半,几条关键的皮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红晕和几分求助的无措。
林鹤年走到她的身后伸出了微微有些颤抖的手,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温热的肌肤,姜晚棠的身体猛地一颤,林鹤年的动作也随之一顿,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两个人都能清晰地听到对方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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