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开嘴将那勺莲子羹咽了下去,很甜,甜得让他有些发慌。
一碗莲子羹很快见底,姜晚棠放下碗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白玉瓶:“伸手。”
林鹤年沉默了一下还是伸出了手,姜晚棠拉过他的手将他的袖子缓缓卷起,那条布满了交错血痕的小臂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指腹沾着清凉的药膏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涂抹,她的动作很轻很柔,林鹤年却觉得她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道电流,让他浑身的肌肉都下意识地绷紧,他想抽回手,这种感觉太陌生太危险。
“别动。”
姜晚棠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他无法抗拒的力量,“林鹤年,你记住。”
“你是朕的刀,但你也是人。”
“会累,会痛。”
“以后,不许再把自己弄成这样。”
林鹤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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