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时辰后。
成国公,一个年近七旬、须发皆白的老人,带着他一家老小三十余口被“请”到了诏狱。
当他看到那些昨天还与他同朝为官、今天却沦为阶下囚的同僚时,当他闻到空气中那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时,这位历经三朝见惯了风浪的老国公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他知道自己赌输了,他以为女帝年轻根基不稳,秦啸天三十万大军压境,这天下很快就要变天;他以为林鹤年不过是女帝手中一把暂时锋利的刀,只要群臣施压、宗室反对,这把刀随时都可能被折断。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把刀不但没有被折断,反而以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疯狂、霸道的方式,将整个京城的棋盘都给掀了!
“国公大人,别来无恙啊。”
林鹤年从阴影中缓缓走出。
“林鹤年……你……你这个阉竖!你不得好死!”
成国公的儿子,一个三十多岁的锦衣青年指着林鹤年色厉内荏地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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