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督主!长信侯世子当场格杀!”
“禀督主!大理寺少卿……”
一个又一个的名字被划掉,林鹤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这张地图被染上越来越多的血色。
“执棋人……”
他喃喃自语,“你以为策反一个秦啸天就能赢吗?”
“我会让你知道,你布下的每一颗棋子最终都会成为给你自己陪葬的祭品!”
他的眼中闪烁着疯狂而又兴奋的光芒,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夜更深了。
东厂的诏狱已经人满为患,往日里高高在上的王公大臣此刻都像待宰的猪狗被塞进了狭窄腥臭的牢房里,哭喊声、求饶声、咒骂声不绝于耳,但这些声音传不出诏狱半步。
林鹤年没有再亲自审问任何人,因为不再需要了,那份从王甫府中搜出来的名单就是最好的判词,凡是名单上的人只有一个下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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