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甫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带走。”
林鹤年挥了挥手，甚至懒得再多看他一眼。
立刻，两名东厂番役如同提着一只小鸡一样，将已经瘫软如泥的王甫从人群中拖了出来。
“督主饶命！督主饶命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王甫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宫门前，让所有官员的心都跟着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杀鸡儆猴！
不！
这不是杀鸡儆猴！
这是在告诉他们所有人，他林鹤年知道他们每个人的底细！谁敢有异心，谁敢在背后搞小动作，下一个就是王甫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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