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书架后暗门推开,林鹤年走进来。他换下象征杀戮与权力的黑色飞鱼服,换回素净青衣,戾气收敛许多。
“陛下,吓到了?”
他走到姜晚棠面前,自然地接过她手中微凉的茶一饮而尽。
“朕……朕没事。”姜晚棠强作镇定。
林鹤年看着她苍白小脸,心中一软——她终究是不到十八岁的少女,却要扛起这风雨飘摇的江山。
“做得很好。”林鹤年道,“帝王就该有帝王的样子,一味仁慈退让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
“朕明白。”姜晚棠抬头看他,“可你今日太冒险,带刀闯殿若被抓住把柄……”
“把柄?”林鹤年笑了,“陛下,当您的刀足够快时,世上便没有能束缚您的规矩。今日之后,京里至少能安分一阵。”
姜晚棠点头不再纠结,目光却落在他端杯的手上——虎口处有道极细微的结痂伤口,像被利器划破。她想起他与“执棋人”那场无声却凶险的精神交锋,他看似赢了,实则并非毫发无伤。
“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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