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指挥。”
“末……末将在！”
“传我的令。”林鹤年的声音，在死寂的刑场上，清晰地响起，“将这一百三十七颗人头，在南城门，筑成京观。”
“什……什么？！”张虎以为自己听错了，整个人如遭雷击！
京观！
那是战争时期，用来震慑敌军，炫耀武功的，用敌人尸骨堆成的恐怖高塔！
用本朝官员和富商的头颅，来筑京观？！
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骇人听闻！
这是要将整个大周的官场和士绅阶层，彻底得罪死啊！
“你，有意见？”林鹤年转过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仅仅一眼，张虎便觉得如坠冰窟，浑身上下的血液，都仿佛要被冻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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