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惊恐地看着眼前这颠覆性的一幕。前一刻还耀武扬威,手持“圣旨”的知府大人,下一刻,就成了阶下囚。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白衣如雪的东厂提督,自始至终,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他的目光,越过跪了一地的官兵,越过瘫软如泥的钱德海,最终,落在了人群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停着一顶青布小轿。
轿子的帘子微微晃动了一下,似乎里面的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所震惊。
林鹤年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龙象破军瞳》之下,他能清晰地看到,那顶轿子里,一股平和中正,却带着一丝商人精明算计的气运,正在剧烈地波动。
看来,今天这场戏,还真没白唱。
不仅钓出了钱德海这条小鱼,还让那些自以为是渔翁的“大鱼”,也坐不住了。
“张指挥。”林鹤年收回目光,声音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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