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懒得亲手杀人。
左手两指并拢,屈指一弹,一枚花生米破空而出,打在一名刺客的膝盖麻筋上。那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恰好迎上了身后同伴劈来的开山刀。
“咔嚓”一声,头颅落地。
右手顺手从果盘里抄起一根象牙箸,看也不看,反手向后一甩。
“噗!”
牙箸从那名舞女张开的嘴巴里精准地贯入,穿透了她的后脑,将她整个人钉死在了身后的廊柱上。她甚至到死,脸上都还保持着那种妩媚又狰狞的表情。
大堂里,靡靡之音依旧。
台上的昆曲咿咿呀呀地唱着,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发生的无声杀戮。
不到十个呼吸。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七名顶尖的刺客,六死一伤。
唯一活着的,就是那个最先动手的店小二。他不是不想死,而是他手中的短匕,被林鹤年用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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