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在所有攻击即将触及他身体的前一刹那,骤然响起!
一声轻响,不是刀剑相格,而是瓷器碎裂。
那枚淬了剧毒,快如流光的银针,在即将刺入林鹤年后颈的瞬间,被一片激射而来的酒杯碎片精准地击中,偏离了毫厘,深深钉入了他身前的红木方桌。
几乎在同一时间,林鹤年动了。
他没有暴起,没有闪避,甚至没有去看那些从四面八方袭来的杀招。
他只是身形微微一晃,像一片被风吹起的落叶,以一种完全违背常理的姿态,向后飘出。
那名店小二藏在托盘下的短匕,贴着他的胸前衣襟划过,带起的劲风,甚至没能让他的衣角多动一下。
那名舞女缠在指间的锋锐丝线,堪堪勒向他的咽喉,他却诡异地一矮身,丝线擦着他的头顶发髻飞过,缠住了对面另一名刺客的手腕!
“呃!”
那名刺客手腕一痛,攻势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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