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道,这是必须的。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朕乏了。”她挥了挥手,屏退了殿内所有伺候的宫人。
偌大的养心殿,只剩下他们二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古怪的张力。他们是君臣,是盟友,是这个天下间最亲密的两个人,却隔着一道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
“今夜,你就歇在偏殿吧。”姜晚棠看着他,声音轻了许多,“宫里不干净,朕……不放心。”
这是无上的恩宠,也是一种变相的软禁。
她需要他,也畏惧他。她要将这把最锋利的刀,牢牢地握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
“臣,遵旨。”林鹤年微微躬身,看不清表情。
夜色深沉。
林鹤年盘膝坐在偏殿的软榻上,双目紧闭,却毫无睡意。
他能感觉到,一墙之隔的主殿内,姜晚棠同样辗转难眠。她的气息,像一团微弱却倔强的火焰,在黑暗中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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