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买通了他身边最受宠的太监,让那太监,每日在他喝的汤药里,滴上一滴,千年雪蟾的毒液。”
“那毒液,会让人慢慢变得嗜睡,精神萎靡,最终,在睡梦中,悄无声息地死去。看起来,和一场风寒恶疾,毫无区别。”
“第三个。”
“‘白泽’,镇国公世子,景元二十九年,坠马亡。”
“你花了重金,请了北地最顶尖的驯马师,用一种特殊的口哨声,训练他那匹心爱的汗血宝马。只要听到那个声音,马就会瞬间发狂,不受控制。”
“坠马,摔断脖子,看起来,像不像一场,意外?”
林鹤年每说出一个名字,每揭开一桩尘封的血案,苏定方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到最后,他已经不是人了。
他像一个漏气的皮球,浑身的精气神,都被抽干了。
他引以为傲的计谋,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手段,在这个男人面前,被一件件,赤裸裸地,摊开在阳光下。
那种感觉,比任何酷刑,都让他恐惧!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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