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怕我?”林鹤年终于转过头,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
他的眼神,很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
没有欲望,没有贪婪,没有她想象中的,任何一种污秽的情绪。
他只是在看她。
就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冰冷的器物。
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比任何轻薄的眼神,都让苏媚儿,更加难受。
“罪女……罪女不敢……”她声音发颤,将头埋得更低。
“你父亲,让你来做什么?”林鹤年忽然问道。
苏媚儿的心,猛地一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