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的材质是上好的澄心堂纸，封口用的是火漆，上面印着一个古朴的“苏”字印章。
看起来，很正式。
他没有立刻拆开，只是用两根手指夹着那封信，似笑非笑地看着苏文远。
“你的父亲，比我想象的，要沉得住气。”
苏文远不敢接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林鹤年这才慢条斯理地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信纸。
信上的字迹，苍劲有力，笔锋锐利，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霸道。
和苏文远的儒雅，截然不同。
信的内容，写得很客气，甚至可以说是……谦卑。
信中，苏定方首先为“鬼手”的“愚蠢”和“冒犯”表示了歉意，说自己管教不严，惊扰了督主大人，罪该万死。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开始大倒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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