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死狐悲!
女帝今天能无声无息地杀了张承他们,明天,是不是就能杀了他们?!
姜晚棠冷冷地看着底下跪着的那些人。
她没有发怒,也没有解释。
她只是轻轻地,拍了拍龙椅的扶手。
“李默。”
“臣在。”
金甲染血的羽林卫指挥使,如同鬼魅,出现在丹陛之下。
他的手中,捧着一叠厚厚的,沾着血迹的卷宗。
“念。”姜晚棠只说了一个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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