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京城无眠。
月黑风高,杀人夜。
羽林卫指挥使李默,是先帝留给姜晚棠的,最后一张底牌。这支只听命于皇帝本人的禁军,是皇宫里最锋利的刀,也是最深的影子。
今夜,这把刀,出鞘了。
御史大夫张承的府邸,灯火通明。
他刚刚写完又一本弹劾林鹤年的奏疏,正捻着胡须,得意地品读着。字字铿锵,句句泣血,他相信,明天早朝,这本奏疏一递上去,定能引爆朝野,彻底将那个阉人钉死在耻辱柱上!
只要林鹤年一死,他在江南的那些产业,就安全了。
“天圆商会”许诺给他的五十万两白银,也该到账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心情大好,端起茶杯,准备润润喉咙。
就在这时,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谁?!”张承不悦地喝道,“老夫不是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来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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