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地走回龙椅,重新坐下。
她闭上眼睛。
脑海里,是先帝临终前,拉着她的手,那浑浊眼中流下的,悔恨的泪水。
“棠儿……朕错了……朕信错了人……这江山……烂了……从根子上……烂了……”
她又想起了林鹤年。
那个在诏狱中,浑身是伤,却依旧眼神明亮的少年。
那个在自己面前,将兵符一分为二,神情淡漠地说出“陛下掌兵,臣掌刀”的太监。
那个将自己变成天下公敌,却只为她递过来一份……清洗名单的疯子。
“当您想成为圣主的那一刻起,您的手上,就注定要沾满鲜血。”
“您的,和……我的。”
林鹤年的话,仿佛又在耳边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