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自己这把刀,会割伤她自己。
她怕这头她亲手放出来的猛兽,会彻底失控,将整个江山都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所以,她才会写来这样一封,近乎于求救的信。
她问他,朕还能信你吗?
“信任?”
林鹤年喃喃自语。
“陛下,信任,从来不是靠言语来维系的。”
“而是靠……共同的利益,和共同的……罪孽。”
他转过身,重新坐回那张象征着权力的太师椅上。
“苏文远。”
“罪人……不,属下在!”苏文远一个激灵,连忙躬身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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