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脚刚把扬州的上层社会屠戮一空,后脚就把抄来的钱财,拿去收买最底层的贱民?
这等手段,闻所未闻!
他们心中那股因京观而起的恐惧,此刻又多了一层更深的,名为“未知”的恐惧。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鹤年,却仿佛什么都没做。
他这三天,就待在盐商总会里,听听曲,喝喝茶,日子过得比谁都悠闲。
苏文远则像一条最听话的狗,拼了命地展现着自己的价值。
他利用苏家在江南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只用了短短三天时间,就将原本属于魏长青和其他盐商的产业,尽数整合到了东厂的名下。
扬州的盐、米、布、茶,四大支柱产业的命脉,被他牢牢地攥在了手里。
每天,都有天文数字般的银两,流水一样地汇入东厂的账房。
林鹤年看着那本由苏文远亲手呈上来的,崭新的账册,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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