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智谋，在这个年轻的太监面前，就像孩童的把戏。
“那……主人的意思是？”
“演戏，就要演全套。”林鹤年嘴角勾起那抹让苏文远心悸的弧度。
“你刚才说，要给他一个绝对安全的环境。那我就给他创造一个，他认为最混乱，也是最安全的环境。”
林鹤年的目光，投向了窗外，仿佛能穿透夜色，看到整个江南。
“明天一早，我会对外宣布，扬州事了，本督将押送所有抄没的财物，即刻启程，前往松江府，彻查通倭一案。”
苏文远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林鹤年，在扬州大获全胜，赚得盆满钵满，现在志得意满，急着去下一个地方捞钱了。”
“我要让整个扬州的防务，都出现一个巨大的空窗期。”
“一个自大、贪婪、急功近利的东厂提督形象，是不是比一个深不可测的阴谋家，更容易让人放松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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