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大厅里,烛火通明。
苏文远跪坐在地上的一张矮几前,手执狼毫,神情专注。
他正在写字。
他将自己所知道的,关于“天圆商会”的一切,关于那个神秘“天公”的蛛丝马迹,关于“鬼手”的行事风格和过往事迹,巨细无遗,全都写在了纸上。
他写得很慢,很认真。
每一个字,都仿佛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那不再是运筹帷幄的潇洒,而是一种被彻底剥夺了灵魂之后,行尸走肉般的麻木。
林鹤年就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没有看他,也没有看他写的内容。
他只是静静地擦拭着那柄绣春刀,动作轻柔,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整个大厅,安静得可怕。
周通和十几名东厂番役,如同雕塑一般,分列左右。他们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这份令人窒息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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