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旁若无人地评头论足,仿佛不是来见那个杀人如麻的东厂提督,而是来友人家中做客。
“你就是那个自以为是的渔翁?”林鹤年终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苏文远这才转过身,看向林鹤年,脸上露出一丝讶异,随即化为赞许。
“林督主果然名不虚传。苏某这点微末的道行,在督主面前,班门弄斧了。”
他没有否认。
他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自己就是那个在背后窥伺的渔翁。
“坐。”林鹤年指了指下首的一张椅子。
“谢督主。”
苏文远从容落座,他甚至自己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端起来,对着林鹤年,遥遥一敬。
“我敬督主一杯。”
“为何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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