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劳太后娘娘挂心了,小事一桩。”林鹤年随意地撩起袖子,露出臂膀上几道浅浅的划痕,“昨晚回屋,暗处窜出只野猫,抓挠了几下,不碍事。”
王德盯着那几道痕迹,眯了眯眼:“野猫?这宫里头,哪儿来的野猫?”
“谁知道呢,兴许是哪个宫墙的窟窿钻进来的野种。”林鹤年说得轻描淡写,“不过那畜生倒是凶得很,爪子尖着呢。”
王德皮笑肉不笑地又盘问了几句,林鹤年应答如流,寻不出半点纰漏。最终,王德只得讪讪告退。
午后,白芍的身影出现在院中。
“陛下召见,养心殿。”声音还是那样,不带半分多余的情绪。
养心殿内,姜晚棠一身明黄龙袍,正对着一堆奏折出神,听见动静,才抬起头。
“奴才参见陛下。”林鹤年躬身行礼。
“免了。”姜晚棠放下手中的朱笔,目光落在林鹤年身上,“昨夜,睡得可还安稳?”
这话里有话,林鹤年心下了然:“回陛下,托陛下的福,睡得很沉,一夜无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