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心神激荡之际,姜晚棠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却冰冷如霜:“你在想什么?”
如同当头一盆冰水浇下,林鹤年浑身一颤,瞬间从那种绮念中惊醒,连忙低下头,声音都有些发紧:“奴才……奴才不敢胡思乱想!”
“不敢?”姜晚棠的声音里,那丝玩味更浓了,“还是不愿?”
“奴才……”林鹤年喉咙发干,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的衣衫,他实在不知该如何回应这诛心之问。
屏风后再次传来衣物摩擦的窸窣声,这一次,似乎是在穿戴整齐。
“朕方才,不过是在试探你。”姜晚棠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依旧带着俯瞰一切的威严,“一个真正的阉人,见到女子玉体,应当是何反应?”
林鹤年心中警钟大作!
果然!这位女帝,每一个举动,每一句话,都充满了算计与试探!她这是在怀疑自己的身份!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字斟句酌地回道:“奴才……奴才自幼净身入宫,于男女之事,早已心如古井,不生波澜。方才失态,并非因其他,只是……只是陛下乃九五之尊,天潢贵胄,奴才骤然窥见陛下……圣体,心中惶恐,唯恐亵渎了陛下,故而失措,绝无半分不敬之心。”
“呵。”姜晚棠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倒也算是个伶俐的。”
话音落下,屏风后的那道曼妙身影消失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