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便鬼魅般绕开了所有明哨暗哨,贴近了金帐的侧后方。
指尖微弹,两道无声的劲风破空而出,精准地钉入两名守卫的麻穴。
那两人身子一软,连哼都未哼一声,便悄然瘫倒。
林鹤年手腕一翻,掀开厚重的帐帘一角,矮身钻了进去。
帐内空荡得诡异。
没有单于,没有圣女,甚至没有一个护卫。
只有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羊膻味和血腥气混杂着,熏得人几欲作呕。
巨大的虎皮王座上,空空如也。
王座下方,一个男人被麻绳捆成了粽子,嘴里死死塞着破布,瘫软在地。
他身上那套大周副将的盔甲,正是本该叛变的张承业!
张承业看到林鹤年,先是一怔,随即眼球暴突,额角青筋根根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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