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苏婉容对那玉佩,反应竟这般激烈?”
林鹤年额角尚有冷汗未干:“是,主子。奴才……奴才差点就穿帮了。”
姜晚棠眸色深沉了几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丝难言的复杂:“那玉佩,确是父皇所赠。只是,是赠予朕的。朕年幼时,父皇亲手为朕雕琢,后来……朕将它赠予了皇兄。”
她口中的皇兄,自然就是先帝。
“先帝弥留之际,将此玉交予母后,叮嘱是留给朕的唯一念想。呵,母后倒是一直‘妥善保管’,若非朕使了些手段,怕是至今也见不着。”
林鹤年这才明白过来,为何苏婉容会认定此玉乃先帝贴身之物,且如此看重。
原来其中还有这等曲折!
“她既已起疑,你行事更需小心。”姜晚棠指节轻叩桌面,“明日早朝,怕是不会太平。”
翌日,金銮殿。
气氛果然诡异。
林鹤年顶着“皇帝”的皮囊,端坐龙椅,只觉背上针扎一般,底下那些大臣,个个都像要将他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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