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自镇定,维持着语调的平稳:“此乃父皇遗物。朕近日整理旧物时偶然寻获,便随身佩戴了。”
“父皇遗物?”苏婉容往前逼近一步,那眼神,恨不能将玉佩盯出个窟窿来!
“臣妾记得清楚,父皇对此玉视若性命,片刻不离身。当年父皇病重,此玉便下落不明……陛下竟能寻回?”她的语气中,怀疑几乎要满溢出来。
“许是……当年宫人慌乱,不慎遗落了吧。”林鹤年支吾着,后背已然沁出冷汗。
苏婉容猛然抬头,一双清眸直直刺向他:“陛下!您当真……全然不记得,这玉佩对父皇,对‘您’自己,究竟意味着什么吗?!”
林鹤年被她看得浑身僵直,姜晚棠只说是遗物,压根没提什么特殊意义!
他只能硬着头皮,嘴硬道:“朕……自然记得父皇对此物的珍视。”
“仅仅是珍视?”苏婉容唇角牵起一抹极浅、极冷的笑意,那笑意里,是化不开的悲凉。
“陛下,您真的……变了太多。”
她不再逼问,只是那双曾盛满星光的眼眸,此刻黯淡下去,仿佛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在里面寸寸碎裂。
林鹤年如坐针毡,如芒在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