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太后猛地挺直了些腰杆,声音也大了几分,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哀家从未指使他做过任何伤天害理之事!他背叛太子,全是他利欲熏心,咎由自取!与哀家,与慈宁宫,无半点干系!”
“咎由自取?”姜晚棠唇边勾起冷峭的弧度,“那他一个前朝叛将,又是如何摇身一变,成了您慈宁宫豢养的死士头领?莫非是他自荐上门,求着您收留的?”
“这……这是李进忠!是李进忠那个狗奴才自作主张收留的他!”太后慌忙将锅甩了出去,语速极快,“哀家全然不知情!对,全然不知情!”
姜晚棠微微颔首,仿佛全然信了她的说辞:“既然如此,母后应该不介意清理门户,以正视听吧?”
太后心头一跳:“什么意思?”
“李进忠身为慈宁宫大太监,竟敢私藏叛逆,豢养死士,意图染指宫闱,此等大罪,按律当诛。”姜晚棠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冰冷异常,“母后乃慈宁宫之主,由您亲自下令处置此獠,最是合情合理。”
太后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李进忠是她在宫中经营多年的心腹,是她最锋利的爪牙,若就此折损……
可眼下,她有拒绝的余地吗?
她喉咙滚动了几下,艰涩开口:“哀家……哀家,听凭陛下圣裁。”
姜晚棠嘴角弧度加深了几分:“很好。传朕口谕,李进忠及其党羽,即刻缉拿归案,验明正身,午时三刻,于午门外,斩立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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