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小郎君!”
曾巩本来还想跑,他毕竟二十七岁了,被两个十来岁的毛头小子架住,算怎么回事。
但谦谦君子不擅长动武,如今又被这位更有威名的小魔星堵住,自知逃脱不了,叹了口气:“你们到底要问什么啊?”
狄知远并不开口,包默成同样沉默,因为他们都知道,公孙彬会迫不及待地发问:“司马君实是喜静之人,今日为何要去看张先生的结业?”
“这……”
曾巩有些茫然:“我如何知晓?”
狄知远这才接上:“子固兄已是司马君实在太学里,为数不多的往来之友,如今他遭人杀害,子固兄就不想为他寻出真凶吗?”
曾巩怔仲片刻,突然意识到,那个与自己同龄的大才子,竟已是不在了,露出浓浓的悲色:“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公孙彬有些急,还要追问,这回狄知远和包默成一左一右扯住他的袖子,等到曾巩缓过神来,揉了揉眼眶,回想了片刻,果然主动说道:“以君实的性情,确实不会去凑那等热闹,今日他为何要去,我不知,然数日之前,我等在街头偶遇,确实见他神情有些恍惚,异于寻常!”
公孙彬赶忙道:“哪一日?在何处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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