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思索之际,眼见“锦夜”说出时间地点,言辞凿凿,底气十足,宗室子弟面面相觑,再度看了过来:“道长,你那时在何处?”
中年道士目光闪了闪,平静地开口:“贫道年前确在河西。”
“锦夜”道:“那可有人证明,你没有为我炼丹?”
中年道士不答反问:“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阁下这般说,那贫道也要问,可有人证明,贫道在河西为你炼丹?”
“有!”
“锦夜”冷笑:“这个人自号‘长春’,欲服丹得长生久视,你所炼制的丹药就与此人有关,恰好此人已被朝廷所捕,你可敢与之对峙?”
“‘锦夜’,你这个叛徒!!”
中年道士心中勃然大怒,脸上则不动声色,抓住漏洞,立刻质疑:“倒是奇了,你怎知此人被朝廷所拿?又怎知贫道今日离府?”
“锦夜”冷声道:“阁下声名远播,为何不知?不要顾左右而言其他,回答我,你可敢与‘长春’对峙?”
“吵什么呐!”
不待他们分辨出个结果,伴随着一道略显尖利的声音,又一行人走了过来,为首者正是入内内侍省都知任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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