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统治显然不能长久,‘司命’是历代传承,至今到了第四任,此人难道就意识不到这点么?”
狄进能够理解执法者的逻辑,却对“司命”那位领袖的所想有些奇怪,问道:“在你的印象中,‘司命’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咕嘟!”
乜罗提起“锦夜”咬牙切齿,恨意表露无遗,但说到“司命”,竟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唾沫,缓缓道:“不敢瞒相公,下官的药理所学皆是得传于‘司命’,然并未亲眼见过这个人,倒是有一种感觉,那段时间‘司命’一直在我身边……”
狄进道:“易容乔装,藏身左右?”
“不!不是!”
乜罗嘴唇轻颤,组织了半晌语言,最后还是叹了口气道:“我不知该怎么说,那种感觉十分奇特,有时像是一双无形的眼睛在盯着我,有时又好似入梦之际,‘司命’就在面前,传授所学!无论是哪一种,我都有种极为美妙的感受,此后学习药理突飞猛进,后来我调配了一种焚香,点燃后为各部族长祈福,久而久之,他们便敬我为‘尊者’,亦是受此启发……”
狄进温和的语气里带着安抚:“‘组织’与秘密宗教弥勒教有着极深的牵连,‘司命’有些故弄玄虚,蛊惑人心的宗教手段,并不出奇,你自己就被称作‘尊者’,显然也该清楚,那些番人族长是怎么敬服于你的,由己度人,不必将此人想得太过神秘!”
“相公提点的是!”
乜罗深吸一口气,面容沉静下来,但显然内心还没有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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