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封则道:“狄进肯定想要安抚番人,在进攻西夏时后方不会生乱,但这般软弱的手段,不是他的作风,更起不了作用啊……”
“锦夜”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边地番人之所以难以约束,终究还是文化上的隔阂,使得他们更亲近夏州那边的党项人,试问连生活方式都不同的两伙人,怎么可能齐心协力?
所以对待番人,完全强硬不行,软弱更不行,分寸极难拿捏,但相对而言,杀鸡儆猴总比慈悲为怀来得好,后者只会让那些人愈发骄横。
“不出数日,这些人感激之心就会散去,还是心向‘禄和’,敢于跟官府对着干!”“岳封说的有道理啊!”
听着两名手下的交谈,“锦夜”缓缓转身,看向远方的州衙:“设下一个陷阱,却不杀任何人,狄进到底要做什么呢?”
……
五日后。
“城外西南的窟野河畔,又发现了‘禄和’的踪迹?”
“锦夜”目光一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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