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顺苦笑:“辽人的统军萧惠,早就叫嚣着要南下了,自从驻扎于雁门关外后,更是屡屡派人前来挑衅,甚至出动小股军队寇边,劫掠了不少代州百姓过去!王知州遣人去辽营,要求他们归还劫掠的百姓,但那边竟然反口污蔑,说那些人是辽国逃入我朝的凶犯,将之应律抓回,还责问王知州为何不早早遣返……”
韩纲又惊又怒:“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这就是边州啊!”
刘光顺感叹着:“不怕韩兄弟笑话,我是不敢去雁门寨的,只盼着在州衙待命,若是前线真的有了战事,再听从狄相公指示便好!”
韩纲面色数变,那本就不多的勇气在三言两语间已然耗了干净,缩着头道:“那我们还是一起等在州衙吧!”
……
“韩书写到了代州,停留在了州衙?”
雁门寨头,大荣复来到身后低声禀告,狄进负手而立,听完后微微点头,只是道了两个字:“也好!”
激动之余,说大话谁都会,但实践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韩纲确实才能平平,勇气不佳,即便现在硬撑着,到了真正的关键时刻,表现得如同荆轲刺秦王里面的秦武阳那般,才会让辽人轻视,多生事端。
所以韩纲和刘光顺留在州衙,并非坏事,他们只要能担负起帅司之责,该有的功劳还是有的。
至于真正能承担重任的,则是不远处的一位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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